童謠和兒歌,應該怎去分辦呢?

有學者說童謠是兒童的民謠,源自民間,多為沒有調子的唸謠,有著濃濃的人民生活影子的地方文化色彩; 兒歌是兒童歌曲的簡稱,是音樂人以兒童為對象而撰寫就的歌曲,簡稱兒歌。兒歌有以童謠譜曲而成,也有以兒童生活作中心而撰寫的音樂作品。但時至今日,在大家的心目中,童謠是兒童歌曲的別名,童謠就是兒歌,兒歌就是童謠,二者再沒有分別了。

講開又講,新中國早年對兒童歌曲一度非常重視,而50年代也確是兒童歌曲發展得最好日子,產生了相當多高質量的兒歌歌曲,如《打電話》,《坐火車》等等到今天仍在傳唱的兒歌。粵語兒歌也在這個年代開始萌芽的,在香港周聰寫了曲詞的《一枝竹仔》,廣州也有喬飛按潘琳寫的兒童詩譜成《月光光》一曲。《泥娃娃》也是那一個兒歌萌芽的輝煌年代中創作出來的其中一首國語歌曲,寫於1956年。

我認識《泥娃娃》這一首兒童歌曲,是在60年期間了。記得那年代,我還在小學唸書。屈指一算,原來一唱,就超過了半個世紀。

我們對知識版權的認知,的確是相當不足,由於資料不全,我一直以為這首歌曲,是中國民歌。當然,這是錯的。但,歌曲是誰寫作的呢? 在沒有互聯網的當天,要查歌曲的版權資料,也是無從追查的。有了互聯網,核對資料容易許多了,但互聯網上的資料卻又是真真假假,必需要好好核對,才可以確定。

在互聯網上,有資料顯示《泥娃娃》作者的資料,一說是由中國台灣駱明道作詞,梁弘志作曲。這一個說法,明顯不合情理。首先,梁弘志是從台灣當地城市民歌風潮中冒出來的50後音樂人,泥娃娃的首版唱片是於1956年由天使唱片公司出版,于飛首唱。以此推算,《泥娃娃》一曲誕生時,梁弘志可能只有幾歲,甚至還未來到這人間。這一個誤傳,有可能是翻錄此曲時的唱片公司道聽傍說,不作資料核對就隨意把梁弘志當作是這首歌曲的作曲人。

第二個說法,是指《泥娃娃》之作曲人,是羅中,也就是姚敏先生常用的筆名之一,而作詞的,是陳聯,也即是陳蝶衣先生。這說法是可信的。至少,當年由於于飛灌錄的唱片,今天仍可以找得到,有證有據,所以較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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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娃娃泥娃娃
一個泥娃娃
她有那眉毛
也有那眼睛
眼睛不會眨

泥娃娃 泥娃娃
一個泥娃娃
她有那鼻子
也有那嘴巴
嘴巴不說話

她是個假娃娃
不是個真娃娃
她沒有親愛的媽媽
也沒有爸爸

泥娃娃 泥娃娃
一個泥娃娃
我作她媽媽
我作她爸爸
永遠愛著她

《泥娃娃》  曲: 羅中 (姚敏)  詞: 陳聯 (陳蝶之)

至於《泥娃娃》的粵語版和英文版,都是筆者所撰寫。這首歌的英文版,是在1987年應已故的音樂人鄭子固在當年之邀請,為台灣銀河唱片的一張英文兒歌專輯《ABC Nursery Rhymes 英文童謠》製作而撰寫。英文的歌曲是接近直譯,自覺也譯得頗為傳神。

The doll of clay.
The doll of clay.
She's a doll of clay.
She has got eyebrows.
She has got blue eyes.
Which cannot wink.

The doll of clay.
The doll of clay.
She's a doll of clay.
She has got a nose.
She has got a mouth.
Which cannot speak.

She's but a doll of clay.
She's not a living doll.
She has got no loving Ma Ma,
no loving Pa Pa

The doll of clay.
The doll of clay.
She's a doll of clay.
I’ll be her Ma Ma
I’ll be her Pa Pa
For every loving day

The Doll of Clay  Music: .Luo Zhong (姚敏)  lyrics: Paul Knight (韋然)

忘記了為什麼會寫《泥娃娃》粵語版的歌曲。噢,想起了! 應該是為了一齣兒童音樂劇的演出零撰寫的,而我還記得當時的孩子說這首歌曲好淒涼。真的,粵語本的歌詞,確有點兒傷感的。粵語版的《泥娃娃》大約寫於2003年,但確實的日子,連自己也記不起了。

《泥娃娃》這首歌的旋律很動聽,襟聽。因為歌曲旋律好,填起詞來,就自然很用心寫的。正所謂將遇良材,遇上好的歌曲,寫詞人都會精神一振,竭盡所能的把歌曲的詞寫好,深怕糟粕了上天之曲。

還有,大家在轉載歌曲之時,可以的話,不要忘記補上作曲填詞者的名字,即使環境未能給予作者應得之版稅,但寫上詞、曲作曲的正確資料,是作音樂創作人最大的尊重和鼓勵。

誰棄了 泥娃娃
誰憐泥娃娃
沒可愛面兒
也不會說話
棲身街角下

誰愛你 泥娃娃
誰憐泥娃娃
沒溫暖的家
看衣裝破爛
綿綿冷雨下

讓我當媽媽
讓我當爸爸
孩兒在手中輕抱
過冬雪與炎夏

誰愛你 泥娃娃
誰憐泥娃娃
願爸媽親你
永給你愛護
頑皮時會責駡

曲 : 羅中 (姚敏)  詞: 韋然

(点击可看泥娃娃M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