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一个土生土长广州人,第三代了!作为一个讲粤语的广州人,看着近期的中港矛盾已演变成粤港矛盾,简直让亲者痛仇者快。归根到底,都是广东香港两地的教育部门对广府本土文化的刻意“不教育”,让本土历史不断缺失,进而让大家越行越远!

看到今天的局面,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广州人,很有必要站出来,将一些香港、广州和南海的前世今生向大家交代一下,让大家继续珍惜这份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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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香港人来自哪里?

香港人的本地话是“广东客家话”,而不是粤语!香港住的都是客家人,几百年了,他们世代都不说粤语的。那么为什么今天的香港人不说客家话了?

因为香港割让给英国之后,早期的英国人,是依赖广州人来建设香港的。最早期的前几批重要移民都是来自当时的省城小广州及周边的南海县西关。

鸦片战争前,广州是全国的唯一通商口岸,造就了十三行、四大家族的巨贾,但鸦片战争后的广州四大家族后人和当时的广州最大的企业怡和洋行,都觉得新殖民地“香港”比广州更有营商潜力,纷纷将业务切割性地从广州迁入香港,这带动了整个广州商业的富人圈子集体跟风放弃广州,几年间整个上层建筑,一家家人从此跟随英国人,来到香港岛发展(注:怡和洋行是在1832年7月1日成立,由两名苏格兰裔英国人威廉·渣甸及詹姆士·孖地臣,在广州创办。怡和洋行对香港早年的发展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有“未有香港,先有怡和”之称)。

这些广州富人,是香港成为殖民地后第一批新移民!他们之中的很多人的财富级别,都可以进入当时的全世界100强富人排行榜,其中广州伍氏家族,财富更是当时的全球第一,成为世界首富(出自2001年《华尔街日报》)。再加上这些广州人几代人以来一直和英国人打交道,熟悉西方游戏规则和英语,让他们可以和英国人一起迅速的开拓新香港岛及马来西亚!(注:广东人在英国人的东南亚扩张下,很多成为南洋当地的首富巨贾,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也是一位姓叶的广州人发现的并发展起来的,有南洋哥伦布之称,广州人和英国人用了几十年时间把马来亚发展起来了,接着大批有文化的广东人也陆续过来创业,其中也有李光耀的太公,李氏一门用了4代人就在南洋建国,堪称广东人楷模,这里就不扯了)。

今天在铜锣湾最中心的位置还有一条街叫“怡和街”,可以印证广州人当初是如何和英国人一起创业开拓香港岛的繁荣。他们基本上是将广州的整个十三行、沙面和西关的商业、建筑和广府风俗全部搬了过来香港岛,可以说,广州人早期用自己“富可敌清”的财富和丰富的全球经商经验,再配合上英国人权力,迅速在新殖民地建立起了一个新省城、新广州,完成了广州人在“后鸦片战争时代”的商业重组、财富延伸和广府文化延续。这个新广州有这她独特的名字——它叫香港!

香港在这种情形下渐渐取代了广州,发展起来!HongKong是客家话发音,但广州话很快就取代了客家话,成为了香港居住的广东人之间默认和公认的上层建筑语言!

这是清末的香港形成。近代,香港除了为数庞大的新界客家原住民外,也不断补充了很大量的新移民:来自珠三角的广州府(几百万)、潮州(100多万)、福建(100万),传统意义上的纯广州人的比例开始被冲淡,只有100多万,另外还有几十万的上海移民。很快,香港开始出现了优先语言的混乱。但出于英国人与广州人的浓厚感情,再加上东南亚的南洋英国殖民地,华人上层建筑都是广州人为主,讲广州话的,为了保持殖民地之间的有效管治及共通性,英国政府决定在香港只推广州话为英语外的唯一官方语言。音,则只认广州西关音为正音!并强推到所有政府机构、教育部门及媒体!

那么,新香港人所说的广州话西关正音,又来自哪里的呢?一直让香港人自豪于世界的功夫(武术)又出自哪里呢?我在接下来的两节再讲!

第二节:广州人从哪里来?


早期的广州人大多数来自南海!清末有“大广州”和“小广州”之分。大广州就是我们今天常常听到的“广府”,全称叫“广州府”,广州府里面住的人,叫“广府人”,即广州人!

那么,广州府又包括哪里呢?它包括了:南海县(约今之佛山市南海区、禅城区、广州市荔湾区全部、白云区部分、原越秀区西部;县城即广州旧城西半部)、番禺县(约今之广州市原越秀区东部、原东山区全部、番禺区全部、南沙区全部、海珠区部分、白云区部分、天河区部分;县城即广州旧城东半部)、顺德县(约今之佛山市顺德区)、东莞县(约今之东莞市)、从化县(约今之从化区)、龙门县(约今之惠州市龙门县)、新宁县(约今之台山市)、增城县(约今之增城区)、香山县(约今之中山市、珠海市、澳门特别行政区)、新会县(约今之江门市蓬江区、江海区、新会区)、三水县(约今之佛山市三水区)、清远县(约今之清远市)、宝安县(约今之深圳市、香港特别行政区)、花县(约今之广州市花都区)共14县。以上的地方统称为“广州府”,以上居住的人,都算“广府人”,严格意义上,算是“大广州人”。广府人有自己的独特文化传承和语言,与潮州人、客家人形成了广东三大民族族群!

那么“小广州”哪里呢?清末没有小广州一说,也没有广州市一词,大家称呼它为省城。而这个“省城”却小得可怜,东至今天的大东门、南至大南路、西至人民路西门口、北到小北花圈。出了这个区域,就不是广州了,那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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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口城墙遗址,位于人民路与中山路交界)

上面已经提过,整个荔湾区和芳村区当时都属于南海县的传统领地,南海县的势力范围非常大,它的县衙门竟然公然开在省城城墙内的六榕路,今天的西华路依然屹立着一所“南海中学”(11中)、第十甫步行街的百年老字号“陶陶居”横匾就是南海人「康有为」提的字。这些都是南海人世代在荔湾区和芳村区生活留下的痕迹。甚至连广州人一直引以自豪的“陈家祠”,也是来自南海的72个陈氏分支合力修建起来的。可以说,今天在广州姓陈的,基本上在10代以内,必定出自南海陈氏望族,今天的广州人构成,很大一部分是早期的南海移民,只不过是完全省城化罢了!(注:海珠区、东山区和天河黄埔属于番禺县,番禺属南海人的远亲分支,源自南海,南海人番禺人在方言词汇和语音是相通的,但各自对对方都“唔顺超”,可能是在分治广州时,结下的梁子吧,这里不详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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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康有为提字)

而省城里面又是住着一群什么人呢?满洲人!今天他们可以说是最正宗的广州人了,广州话比任何的你我他都纯正,毕竟他们世代在惠福路海珠路这些满族军事禁区居住了超过300年没有离开过!(满洲八旗军事禁区范围:东起解放路、西至人民路、南至大德路,北到光塔路。犹如城中城,管理异常严格,没有许可证,汉人不得入内,满人不得外出)

去香港开拓的那班广州富人,就是晚上住在南海县的西关豪宅里,白天到省城满洲人地盘去上班的一班“红顶商人”,他们和南海人、满洲人和英国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可以这样用一句话总结:“一班南海人在满洲人控制的地盘成长后跟着英国人去建立了新广州(香港)”,当然,带过去的语言就是西关正音的广州话,即今天香港的广东话!

那为什么今天的南海话的语音与广州话这样大不同的呢?其实南海话就是今天你在佛山南海听到的那种为正宗,西关音是南海人世代在荔湾区生活后,学习省城人说话并将南海话音韵融入其中而发展出来的,现在被世界广东人都公认为正音!解放后,原广州府的人大量迁入今天的广州市,形成了今天广州户籍人口的新构成!

广州作为清国唯一通商口岸,近300年来国际是用以下英文翻译以下几个名词的,并延用至今,如下:

△「Canton」——
清朝时期:Canton仅仅指“省城”。不指“广州府”,也不指“广州市”;
民国开始至今:才指“广州市”,但不指“广东”。

△「Cantonese」——
①指代语言
清朝时期:Cantonese指“省城人讲的话”,也泛指“广州府人讲的话”,即“广州话”;
民国时期~80年代:仅仅指“广州话”;
80年代起:除了指“广州话”之外,也泛指“广东话”,也指“粤语”。
②指代人
清朝时期:Cantonese指“讲省城话的人”;
民国时期~80年代:指“讲广州话的人”;
80年代起:除了指“广州人”之外,也泛指“广东人”,也指“粤人”。
分水岭:
70、80年代港英政府确定广州话为香港官方语言之前,在香港及广东地区,广州话仅仅指传统广州府人说的话。立法之后,为顾及潮州人和客家人感受,港英政府将“广州话”升格称呼为“广东话”和“粤语”,意思是广东人的共同代表语,本质就是广州话!所以Cantonese由指代广州话升呢为广东话,当然,说它是指广州话也对。

△「Kwong Tung」——广东(香港政府升格了“Cantonese”指广东话之后,在香港及海外,“Canton”窄指广州、泛指“广东”)

△「CAN」——坐飞机的时候,机票上的始发地和目的地常常见到这个。是指广州,是CANTON的缩写。足以证明国际对广州的认识其实一直停留在Canton,而不是Guangzhou或GZ。

在鸦片战争前,因十三行的影响力,CANTON是世界的六大城市之一,毕竟,全球首富就居住在Canton,所以世界范围内不认识Canton的人很少。美国商人为了沾Canton的光和纪念这个让他们视之为第二故乡的城市,回国后在美国的不同地方也建立了几个Canton市,去纪念他们在Canton的时光。这些美国的“广州市”今天还在,大家可以上网搜搜(美加和澳纽的白人很喜欢用他们家乡的地名去命名新殖民地的城市名称以做纪念,去解乡愁)!时至今日,Canton在全球老外圈子里,还有极高的知名度,每年有大批白人到十三行旧址和清平市场参观,缅怀和重走他们祖先在Canton做生意时的足迹。但,他们都很少知道“Guangzhou”是哪里!


第三节:佛山禅城,广府文化的核心发源地!

今天的佛山禅城区,以前是叫南海县佛山镇,是中国的四大名镇!(甄子丹饰演叶问的电影里,提到叶问出处,也是用广州府南海县佛山镇)。明清两朝一直是广州府的文化核心,广府人以南海县佛山镇为核心,将广府的传统文化一一带到了广州省城,辐射到这个珠三角的“广州府”大地区,例如粤语、粤剧、各种的功夫、饮食追求、舞狮、陶瓷等等。可以说,整个广州府文化如果没有了禅城和南海作为发源地,也不会有今天的珠三角和香港的繁荣。这里只是带过,不再深入去研究佛山,有时间大家可以去佛山祖庙缅怀一下那段广府发源历史的辉煌!(香港前特首曾荫权祖籍就是南海)



第四节:广府嘅未来

香港——广州——南海,它们的前世今生就是这样!所以今天粤港争斗,说白了就是广府人内部的“广州人”斗“广州人”,懂了历史之后都会觉得好无聊!广州话有一句:一代亲、两代表,三代嘴喵喵!其实香港人今天是承接了广州人的世界观、语言和处事方式,骨子里的排斥北方、不说普通话的价值观还很一致的,多年来粤港同胞一直相安无事,但现在的广州,在近30年的发展后连我们自己广州人也看不清了原来的广州在哪里了,何况香港人看广东呢?

其实,大家都系广府人,也就是大广州府的广州居民。广州府人其实是很强大的,我们的眼光应该放开啲,向全球看看,你就会觉得世界很大,广府人很多!广东人两百年来跟随英国人全球开拓殖民,现在已经有3500万广东籍的粤裔同胞,生活在全球每一个国家的每一个城市!也就是说,有人生存的地方,就有广东人,就有广东话,这是值得我哋每一个广东人自豪的!而且,全球基本上每一条唐人街的第一语言都是粤语,第二才到普通话。所以,现在广府人可以做的事,就是珍惜广东人祖先为我们拓展的全球格局,团结起来,与世界共同前进,学好英文,将广府的核心价值观、语言和风俗传承给下一代的同时,更要传出去,继续影响世界!去吧!从你做起!

懂粤文嘅朋友可以继续往下阅读第四节嘅另一个版本——粤文版

(以下系粤语版,我用粤文书写,你懂的:)

广府族群嘅未来

香港——广州——南海,佢哋嘅前世今生就系咁样!所以依家嘅粤港争斗,说白啲就系广州府人内部嘅“广州人”斗“广州人”,明咗历史之后都会觉得好鬼无聊!广州话有一句话:一代亲、两代表,三代嘴喵喵!其实香港人今时今日系承接咗广州人嘅世界观、语言同埋处事方式,骨子里嘅排斥北方、唔讲普通话等等嘅价值观仲系好一致添,多年嚟粤港同胞一直相安无事,但系依家嘅广州,喺将近30年嘅发展之后,就连我哋自己广州人亦都睇唔清原嚟嘅广州喺边度喇,更何况系香港人睇广东呢?其实,大家都系广府人,亦就系大广州府嘅广州人。要知道,广府人喺世界上一啲都唔孤单,而且仲好强大添,我哋嘅眼光应该放开啲,向全球睇,你就会觉得世界好大,广府人嘅空间好多!

广东人近呢两百几年嚟,跟随住英国人全球开拓殖民,家阵已经有超过3500万嘅广东籍嘅粤裔同胞,生活喺全世界嘅每一个国家嘅每一个城市(加上留喺广东嘅8000万,广东人系一个上亿嘅族群)!亦即系话,全世界范围内,有人生存嘅地方,就有广东人,就有人讲广东话,呢个系值得我哋每一个广东人自豪嘅!而且,长期以来包括依家,全球基本上每一条唐人街嘅第一语言都系粤语,第二先到普通话。

粤语语言嘅未来

粤语,系从宋朝就基本上定咗型,即系话我哋依家嘅广州人如果穿越返去1000年前宋朝广州,我哋系可以同嗰个年代啲人无障外咁倾偈。当然词汇会有好唔同,但系基本嘅语法和发音都已经好接近。大家有时间可以去查阅宋朝时期嘅“新华字典”——《广韵》,里面嘅发音同依家嘅广州话有90%相似。即使粤语咁源远流长,但系都敌唔过教育局嘅一意孤行。喺我哋广东嘅各个城市,自从1995年开始就步广西嘅后尘,大量淘汰粤语为母语嘅老师,学校同幼儿园亦都唔畀再用粤语教学。咁点算呢?其实,为人父母嘅,只要从自己带头做起,喺屋企坚持对你嘅小朋友百分百咁用广州话交流就可以啦,因为呢个系你嘅传承责任。当你带佢出街,其他广州家长会好奇怪咁发现,点解你个细路同你讲嘅系广州话?而佢嗰个就只识普通话!佢哋会反思:,蚀底咗添,原嚟系自己懒,扼杀咗让仔女学多一门粤语母语嘅机会。喺广州,唔识粤语,就等于唔接地气,比起懂双语的人,大个咗之后边个风调雨顺啲,显然易见。所以,既然学校禁止教粤语我哋系改变唔到,但系喺屋企之内,我哋系可以改变嘅,从自己做起,从而再影响其他嘅广州父母,咁样粤语就可以继续延续落去啦!

粤语成文嘅未来——「我手写我口」

粤语成文更接近灵魂!用粤语去书写,已经有一百几年历史啦!只要广州话能够讲出嘅每一个字,都可以用汉字写出嚟,部分汉字冇嘅广州话,我哋嘅广府前辈喺清末年间就已经创造出大量粤字!

粤语有独特嘅语法、词汇和发音,有机会大家可以买一本《广州音字典》去睇睇,粤语6声,博大精深,生鬼精辟,非现代汉语能及三成!其中大量嘅粤语歇后语、广府童谣、粤语诗词歌赋、粤语成语,系广府先民喺广东生活上千年嚟嘅生活智慧同结晶,系十分之有价值,大家再唔去互相恶补,就会败在我哋呢代人手中,失传咗就会永远失传咗,所以我哋呢代人嘅危机感真系非常大!

扯远啲,喺1850年之前,日本、朝鲜、越南几个地方嘅人民,都系使用文言文作为本国嘅文字书写系统嘅。呢啲地方嘅书生从细到大嘅教育就系繁体汉字文言文、亦都学孔孟,佢哋同清国嘅书生之间系完全可以用“笔谈”交流而冇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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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在明治维新前用汉语文言文写的日记)

举个例:一个北京满洲人、一个广东人、一个日本人、一个朝鲜人和一个越南人,5个人坐埋一台,相互之间系可以透过自己嘅毛笔,书写文言文100%畅顺交流嘅,系咪好得意呢?!事实就系咁!但大家如果朗诵佢自己写嘅嘢,咁就鸡同鸭讲了。各自都用自己嘅口语去读,就出现咗北京白话、广东粤语、日本口语、朝鲜口语和越南口语读文言文嘅壮观场景啦!

鸦片战争前,呢5个地方嘅人如果敢用各自嘅母语口语去书写,系不能登大雅之堂嘅,就好似今天用粤语书写被北方人说粗俗一样,喺嗰个年代,各国嘅睇法亦都系如此。只要你用口语书写就系粗俗,无文化,只要你唔写文言文就系“大逆不道”。(凡事有开始,当习惯成为习惯之后,今时今日边个够胆话日文和朝鲜文粗俗?朝鲜文甚至被联合国评为人类有史以来最靓嘅文字添)

但,世界潮流浩浩荡荡,不容你半刻停止进步!随住清国鸦片战争后衰败,日本民治维新后率先提出“脱亚入欧”,这个亚就系指清国,并推行“日语口语成文”,即系“所写即所谂”,思维无需二次转换,可用更接近灵魂嘅口语去书写表达日语,于是日本就喺1850年开始慢慢过度,率先放弃文言文书写系统。

随后嘅朝鲜、越南都跟随开展咗自己嘅白话文运动推广,才有你我今日见到嘅韩国文字和越南文字书写合法化!

最攞命同讽刺嘅系,中国自己也忍唔住了,也要彻底放弃千百年嚟东亚人民共同使用嘅中国文言文!民国嘅胡适,系推动北京方言白话文运动嘅忠实执行者,喺佢嘅推动底下,全国开始放弃文言文,改用北京口语去书写!对北京汉人同埋满人或者系好事,但对于其他区域嘅广大学子却唔系乜嘢好开始!

与此同时,其实广府民间已经创造出自己嘅粤语白话文书写系统,就如上述四个地方一样,有一套自己嘅灵魂口语书写系统!但朝中无权,就无一切。我哋今日只能用北京口语去书写自己嘅粤语思维,怪到咩咁!

当明白咗东亚嘅语言演变史之后,就会恍然大悟!以上4种口语无论点样美化,对于广东人嚟讲始终系属于外来语,用北京口语去书写,与用越南口语、朝鲜口语或日本口语去书写粤语一样,对于母语系广东话嘅广东人嚟讲,都好别扭、好怪诞!因为思维需要二次嘅转换,而唔系一步到位!

咁完善嘅粤语系统,绝对比日语和越南语更严谨和丰富,睇粗口就知啦,日语来来去去只有一句“八格”,闹人嘅精准度不到50%,但粤语就有上百种表达词汇去形容各种闹人嘅场景。词汇量系人类高度进化嘅结晶,可以讲,粤语嘅词汇量完爆上边提到嘅4种语言。日语、满语和越南语都可以成文了,粤语成文,有何不可?

粤语成文已经被野蛮咁限制咗过百年啦,为咗更易将“所写即所谂”,用粤语去书写系一种更贴近我哋灵魂嘅方法,佢可以更生鬼、让人更意会,文笔可以更严谨、表达更舒畅,书写时思维无需二次转换(下笔时无需从粤语思维转换成北京口语,可一步快捷到位)。

「我手写我口」!文字本意系记录语言!粤语成文嘅最大好处就系可以让后人阅读你写嘅文章嘅时可以与你“灵魂相认”,当几百年之后佢哋读起你写嘅粤语诗词或新闻文章,会心领神会咁笑出嚟!总之,粤语成文,有何不可?

粤语拼音及输入法嘅未来

要实现「我手写我口」,除咗手写外,电脑输入都需要同步开发,最尾做到,形成统一嘅粤语拼音标准!依家香港政府系统使用嘅街道名、人名,系“粤语邮政拼音”,系创于广州再由广州人传过香港嘅!但系依家喺广州,《广州音字典》采用嘅却系另外一套粤语拼音方案。邮政拼音更接近英语思维,方便外国人称呼粤语嘅人名地名;广州音字典嘅粤拼更精准严谨,因严谨所以复杂,除非有教育系统去推,如果唔系就难以推广,所以各有各好处,但两套标准并行,不利于学习同推广,希望有人才日后能统一输入法,可以让粤人喺电脑、手机上透过“粤拼”,直接按粤语思维快速输入,真正做到我手写我口。因为目前暂时仲冇一种粤语输入法系完美嘅,呢个需要学识之士共同努力为族群研发!将粤语拼音方案好似日语和普通话咁样系统化,方便本国人同外国人学习!

综上所述,你问外国3500万粤侨嘅“根”系喺边度?!佢哋大多数会答你我爷爷嘅爷爷嚟自广州唔知边度,其实系指广州府!香港近几十年嚟帮广州承担咗维系全球粤侨、传承粤语文化及风俗嘅责任,已经好攰,我哋广州人应该接棒和香港共同承担,唔可以再视而不见!依家广府人可以做嘅嘢,就系珍惜广东人祖先为我哋拓展嘅全球格局,团结起嚟,与世界先进文明共同前进,学好英文,将广府的核心价值观、语言、文字和风俗传承俾下一代嘅同时,更要传出去,继续影响世界!去吧!从你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