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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探秘:讲古佬带你品味隐藏于羊城老街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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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治水变“吸金黑洞”,真相是这样的……

峥嵘 发表于 2016-5-19 |7条回复 |6787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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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云边雁 于 2016-5-19 18:0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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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广东民生热线节目,广东省环保厅通报广佛跨界河流水质恶化,广州石井河的治理工作更是遭到质疑:沿河景观设施不少,河水却越来越脏。

在节目现场,面对批评,省环保厅负责人首先还是找到了问题的责任人:“广州市推进该项工作的力度与决心与当初提的要求还是有距离的”,言下之意是,这跟省环保厅没什么直接关系。而且他指出,石井河之所以治理效果不彰,主要是因为河中排放污水的主要是城中村,但城中村排污是历史遗留问题,很难找到违法的主体。

既然是历史遗留问题,又很难找到违法主体,照这么说,这就是一个客观的、冤有头但债无主的问题,再说回来,石井河至少十年前就开始投入巨资治理,早也成为历史遗留问题了,媒体要追问“谁之过”,看来还真不好回答。

印象中,对石井河治污“水臭景观靓”问题的质疑,更早之前是在2013年,而且还不是记者的暗访。据《广州日报》的报道,2013年4月25日下午,时任广州市常务副市长陈如桂带队来到白云区石井河龙舟广场段。记者看到,河涌两边绿化和广场都很漂亮,但河水依然发黑,并发出阵阵臭味。陈如桂在现场说:“这里的水比我去年、前年来的时候还黑、还臭啊。”

当然,有解释称这是时段、标准的问题,“水质变差的原因,每条河涌都有它的特殊性”,并认为这是“截污不彻底,管理不到位”所造成。在昨天广州民声热线节目连线广州市环保局执法监督支队负责人的介绍同样也强调了这一点,石井河制定的治理方案总的完成率为48%,计划年底完成截污、污水处理。

治水是个专业技术活。从常识逻辑来说,我们当然认同每条河涌都有它的特殊性,但是,一开始在做出治水方案的时候,对每条河涌的特殊性问题,应该是有充分的认知和考量的,治水的最起码要求,就是要根据不同河涌的具体情况,制定相应的治理方案。这样,那些本该有“针对性”的河涌治理方案,最终为何没有起到作用?石井河越治理越发臭,是因为石井河太特殊?毫无疑问,把治理效果不彰推给河涌的特殊性,在逻辑上缺乏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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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污与管理问题,这在业已辞职、曾为广州市水务局局长丁强那里,曾被频繁强调。不过对于水质变差,这位原水务局局长也指出了另外的一个原因:亚运治水时一些措施是临时的。

据丁强透露,“当时全省范围内,尤其是与清远、佛山,截污闸是同时调度的;给珠江前航道调了很多优质水源;关停了很多污染企业,仅在广州就有200多家企业停产停业;当时还对大部分河涌进行了清污。这些措施在亚运之后是不可能长久持续的”。这些临时措施,带来了一时的光鲜,这也许就是舆论所诟病的治水“应急”思维的根源所在,人们由此,治水是为了改善水质本身,还是为了亚运?

说实话,丁强先生所透露的信息量可谓不少:污染企业是否需要停产停业,相信法律法规自有规制,如果污染企业未能整改达标,它仅仅需要临时关停就可重新运作吗?如果企业合法运作,政府要求其临时关停,这是否会构成对企业合法权益的侵犯?政府是否有对他们进行补偿?

所有的一切,依然是个谜。

而具体到石井河的管理问题,之前有解释称石井河问题是因为城中村小作坊违法排污,既然小作坊违法,就该查处,相关行政部门管理不到位,是否该问一个失职甚至渎职之罪责?遗憾的是,迄今为止,还未看到哪个行政责任人或者行政部门,因对违法排污“管理不到位”而被问责。

石井河之尴尬及不堪,不过是广州治水的一个缩影:广州之前豪言一天砸一个亿治水,但河涌依然又黑又臭,且来自环保部门的数据显示,河涌水质并无根本改观;雨污分流无实质性进展,一场暴雨就把样板河涌打回原形;百亿治水资金去向不明,有些景观工程则要推倒重来……

可以想象舆论的愤怒!但是之前有水务局官员则感叹“大禹难当”甚至以“亚运治水我没有亲身经历”将自己与治水工程实现切割撇清关系。这的确是事实,如果说成绩是前任的、是上届政府的,那么问题自然也应该由他们去承担,跟现任无关。我们常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似乎是理所当然,换成了前任烂摊子后任来收拾埋单,那内心可真的是很委屈了。

历史遗留问题、“治水太难了,治水不止是一代人的事”,包括伦敦治水从1825年开始到现在都没结束等例子被频繁提起,官方对治水客观困难不厌其烦地强调,它希望起到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并非是治水者不努力,也不能说钱打了水漂,而是现实太难,市民期望太高了。

可是,河涌又黑又臭始终是要治理的,城市水浸街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水务局的工作计划中,250亿的深隧工程早已列入日程。未来将会继续砸进去多少个500个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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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广州官员感到纳闷:广州水环境有什么理由不越来越差?

实际上,考量治水决策的过程不难发现,权力意志主导治水,来自专家的专业意见及民意被排斥在治水决策、执行乃至于评估等过程之外,而不难设想,当权力意志一意孤行,水环境有什么理由不越来越差?

2011年,治水完成后的第一年。当年首场大雨就让东濠涌变脏、荔枝湾涌变臭。而2013年两场暴雨下来,猎德涌又返黑返臭,记者到司马涌、员村涌、沙河涌、大塘涌、车陂涌等地现场观察,发现河涌黑如墨汁、恶臭熏天、污泥淤积。水务局数据亦显示,亚运整治之后,121条河涌不黑不臭率达60.6%,而2012年却降为50.6%。

广东省政协委员、曾任华南理工大学环境学院院长党志,作为专家参与了广州亚运治水。2011年两会时,他说东濠涌一期建立了一个地下“水清洁厂”,把水净化后才放到河涌里面去,净化成本太高,不适合大面积推广。据测算,东濠涌每年仅净化成本就高达五六百万,2014年将会由政府财政拨款形式支出。广州据说有200多条河涌,这是一道小学算术题。若按东濠涌的治理模式,仅净化的成本每年就需超过10亿。对财政投入来说,这几乎是个无底洞。难怪党志会认为东濠涌模式不适合推广。

毫无疑问,这样的治水能可持续吗?广州的公共财政承受得了吗?除了成为样板工程或政府向民众宣示治水决心之外,它能有什么意义?

如同游珠江,年年宣示治水决心,年年警示治水局面艰难——什么时候,把这些决心化作制度安排?也许需要追问一句是,当政府不宣示决心时,治水就进行不下去,行政内部就无法动员起来了吗?

2013年7月4日《南方都市报》的报道显示,广州2008年的亚运治水方案出台前22天,广州市水务局就治水方案问计国内12位顶尖专家,过半专家表示质疑,甚至有人预言:截污是治水的根本,若支涌不截污,整个计划就要落空。

可惜,当初专家的预言不幸言中!

这本是早该公诸于众的消息,行政决策封闭运作的弊病再次彰显。其实更早之前的2009年广东两会上,前面提到的广东省政协委员、时任华南理工大学环境学院院长的党志先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就公开说,“短期内投如此重金治水是不够科学的”,而直到2011年广东两会,党志先生还是不忘借助两会的时机,批评“广州治水治标不治本”。

党志先生身具两重身份,既为专业人士,也是政协委员,他的意见究竟在何种程度得到采纳和尊重?试想,连他的意见都没能被采纳或引起决策者重视,治水出现这样的尴尬不堪局面,岂不是必然?

媒体舆论同样也一直对治水存在问题有批评监督,比如对景观工程豪华木栈道、样板河涌工程等的质疑,只是,媒体的批评意见,治水部门何曾有过正视?

专业话语、两会话语、媒体话语均被无视,构成了治水工程备受诟病的根源所在。

当然,之后有广州主要官员也承认,当初对治水方案专家之间存在很大分歧,当然,外界也无从知道,当初决策者是如何消化这些分歧的?值得玩味的是,媒体的报道显示,当初的广州市领导,多次召开协调会,那么这些协调会,是协调行政体系内部不同部门的运作的,还是协调专家之间的分歧的?当然,我们也无法得知,专业话语分歧、两会话语的监督、媒体话语的批评,是否都在协调会上被“协调”掉了。

这恐怕有待更多的细节呈现。

这样如下的局面就意味深长了:2013年10月21日,广州深隧咨询会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向水务局局长丁强发问,咨询会专家基本赞成广州深隧,之前是否预料到这种情况?

舆论也许陷入先入为主的刻板偏见,但是,作为一项公共决策,它在决策出台过程中,需要让各种专业话语全面、无障碍地呈现,公开透明地博弈,而不是到当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市民才得以通过媒体的报道知道,原来当初的方案,有那么多的顶尖专家曾经质疑过,同样的,来自专业领域内深隧工程的质疑一直就不少,为何在政府主导的咨询会上却完全听不到?这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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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治水后组织的检查验收数据显示:“经过综合整治的121条河涌水质显著好转的从39.7%提升至66.9%(48条增至81条),中心城区河涌‘不黑不臭’达标率从整治前的27.7%提升至60.6%;珠江干流异味扰民的情况也明显缓解”。

专业数据市民未必看得懂,也未必猜忌验收数据是报喜不报忧,但市民会用自己的鼻子和眼睛去观察和感受,媒体记者的观察到的情况,则更与专业数据相去甚远,比如前面说的:“记者到司马涌、员村涌、沙河涌、大塘涌、车陂涌等地现场观察,发现河涌黑如墨汁、恶臭熏天、污泥淤积”,城市内涝依然是顽疾、河涌依然又黑又臭,样板工程成本高昂无法推广复制,这就是当初治水结果的全部。

在这里也需要提醒一个误解,西江引水工程并非是“政府出钱来搞”。2012年广州水价上涨引发广泛争议,水务部门及物价部门的理由是,西江引水工程导致供水成本上升。换句话说,西江引水工程,最终是由广州市民来埋单的。

东濠涌据说从以前的臭河涌变成了如今市民戏水休憩的去处,甚至两任总书记看了都说好。总书记的肯定也许会令人振奋,当然我们也不会天真到去询问究竟是市民的评价重要还是总书记的评价重要,治水是为了从根本上改变人居环境,还是为了获得来自上层最高权力的一时肯定,但是,前面已经提到,东濠涌模式成本过高,且一场暴雨就能将其打回原形。如果是下暴雨时,让总书记去参观东濠涌,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们敢作这样的想象吗?总书记看到的东濠涌,是怎样状态下的东濠涌?这一点,就心照不宣吧!

雨污分流工程只完成了30%,全面截污有些管道也埋下去,据说省下了不少钱,只是这些资金至今流向不明,而且,现在的说法是,治水要治标,雨污分流是前提,甚至有专家说这是常识。这样就让人觉得奇怪了,为何当初声称经过专家科学论证审慎权衡的治水方案,连这个常识都被忽视了?

客观来说,雨污分流在广州老城区实施起来确实是不易,那么,这种客观困难是否导致了当初的治水方案有意忽略了这个常识?而这一切,是否就是舆论所指的治水“应急”思维在作祟?

2009年10月14日,广州市十三届人大常委会二十三次会议分组审议了广州市审计局提交的的《广州市2008年度市本级预算执行和其他财政收支情况的审计工作报告》,报告透露,对污水治理和河涌综合整治专项资金审计发现,至少23个单位存在30个问题,涉及资金超过6亿元。

审计发现问题资金, 6亿资金相对于近500亿的治水总额来说,比例很小。审计发现问题之后,也做了纠正和全面整改,我们相信这是制度的力量。但是,“审计风暴”之后是否有问责,如何问责,公众无从知晓。而且,这里还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也许这些资金的使用过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些资金用在何处,却始终是一个萦绕不去的问题。

舆论一直在追问,如同广东民声热线记者暗访石井河所看到的场景一样,很多钱被区政府用到景观整治里面去了,并没有用于治水。

对此,之前有分管治水的领导解释称,“景观工程也利民,搞景观受益的也是老百姓,不能一概否定”。而且,他也强调了实际操作的困难,“资金实行包干,超支不补,结余归区,区做预算时做大些,趁机把自己责任区建设得更好,节余的钱也不能挪用”。

从表面上看,作为治水的分管领导,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当时那频繁召开的协调会,为何就未能对这种情况进行“协调”?如果是资金管理制度导致的困窘,那么,当初是否想过,对资金管理制度进行改革优化?

我们也承认,景观工程受益的也是老百姓。但是,需要明确,这个判断的合理性有一个前提,正如这位官员所说,“主要是没有钱,假如有钱,城市多做一些园林绿化景观没有坏处”。那么,既然没有钱,做这些景观工程干什么呢?如果说这不是形象工程、表面工程的政绩冲动在作祟,又是什么?之前,我的朋友、广州美院教授李公明先生曾实地调查得知,豪华木栈道所用的进口原萝木的价格高达2000元,他在媒体公开撰文,对用如此昂贵的材料来做景观工程感到疑惑不解,并由此质疑对治水工程来说, “没有钱”,却用如此昂贵的原材料来搞景观工程,这是否是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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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水的确是“一代人的坚持”。应该说,市民对治水之艰难,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的。恰恰相反,倒是官方多少让人感到有“毕其功于一役”的焦灼——想想当初“一天投入一个亿”的豪情壮志,想想当初描绘“2010年水变清”的美妙蓝图吧。

现在可以辩护说当初提这些稍高的目标是为了激励,换句话说,当初决策者内心也是深知,这些目标是未必能够达成的。望梅止渴可以理解,但是,难以理解的是,为何在治水结束检查验收后,不真诚向市民交代让市民继续蒙在鼓里?不知决策者是否想过,市民会不会有受骗的感觉?政府的公信力会不会由此受到伤害?

的确,借助亚运进行超常规的行政动员,这样的时机难逢甚至不再。只是说内心话,要让市民继续支持治水,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举两个例子。

城市内涝依然困扰着广州市民。报道显示,从2004年开始,市政有关部门统筹规划、分步实施,计划用三年时间完成城市水浸黑点整治工程、解决城区“水浸街”难题——目标不可谓不清晰;

2008年6月,水务局组织专家会诊后,投入了200多万元在岗顶一带进行排水设施改造,并承诺一年内一定解决岗顶水浸街问题。遗憾的是,2009年3月一场暴雨,岗顶淹得更严重了;

2009年广州市将全市228个水浸街“黑点”纳入全市治水计划,耗资9亿元,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水浸治理行动。这次“史上最大规模水浸治理行动”,非但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从2010年开始,水浸街治理“按下葫芦浮起瓢”现象反而很严重。

有心的读者可以找出更多类似的新闻。现在看来,城市内涝问题是需要重新想办法解决的。因此,如下新闻的出现,就在意料之中:

2012年7月20日,广州市水务局召开深层隧道排水系统对策研究论证会,初步拟定在广州老城区建100公里的“深隧”。市水务局副局长吴学伟透露,广州论证的初步方案是在老城区建设总长约100公里的“深隧”,包括主线和支线在内。修建“深隧”并非重建一套体系,而是在既有的城市排水体系之上进行补充和提升。听上去就很庞大的“深隧”工程,造价多少?吴学伟说,“深隧”的建设成本相当于地铁建设成本的1/5到1/6。据了解,广州市地铁3号线建设成本为4亿元/公里,照此来计算的话,在老城区建设100公里“深隧”大约需要60亿元到80亿元(《新快报》2012年7月21报道,同城不少媒体也有同样内容的报道)。

2013年5月10日《广州日报》报道,广州市水务局5月9日特别召开通气会回应深隧建设焦点问题,并首次详细披露了深隧建设计划——将修建“一主七副”8条深层隧道,共约90公里,预计花费约250亿元,建成后将解决老城区内涝难题并大幅减少排入珠江的污染物。

深隧能否从根本上解决城市内涝问题,暂且存而不论。同一个工程,广州水务局2012年7月的估价是80亿,短短几个月后就变成了250亿。当初是谁做的估价?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这个问题,至今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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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是“狼来了”的广州治水版故事。市民并非天然反对治水,近500亿砸进去几乎打了水漂,但主政者口吐莲花说这些都有原因的。的确,生米都成熟饭了,市民再心疼那500个亿,再如何心有不甘都只有哀叹的份,那么,在未来,究竟如何保证历史不会重演?仅仅是依靠水务局官员说不再搞运动式治水吗?

没有明确的目标定位,没有对应的问责制度,只有对客观困难的强调,只有姿态和腔调,如何让市民相信,下一个500亿砸进去,到时候又来一句“治水是几个人的事”,到时已经离任的领导说“没理由”大呼冤枉,接任的官员说“不关我事”大叫委屈,这让广州市民得怎么办?

当然,市民是否支持,未必会构成主政者继续推进治水决策的焦灼。恰恰相反,对市民来说,现在反而陷入一种恶性循环的两难困境:水浸街严重、河流水质差,这越会成为政府继续投入巨额公共财政资金进行治理的充足理由。而这些资金投入即便最终被证明是打了水漂,而只要获得体制内的认同,就不会有人需要因此付出任何代价,对市民来说,则永远也找不到阻止公共财政资金投入打水漂的有效方法,恰恰相反,这会成为新一轮财政资金投入的借口——如同广州垃圾处理项目,尽管它已经被证明是在垃圾处理名义下的权钱交易项目,但对垃圾围城紧迫性的渲染,让市民根本无法从根本上去检讨整个垃圾处理政策;也如同广州交通治理,尽管一揽子治理措施丝毫没有缓解交通拥堵程度,但这不可能会出现因政策无效官员需担责的情况,反而是因为交通的日益拥堵,会成为官方祭出诸如限购、限行等更为严苛措施的理由……

这就是广州治水变“吸金黑洞”的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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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少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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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虫 发表于 2016-5-19 18:02:40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好文!抽丝剥茧分析广州治水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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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姿 发表于 2016-5-20 20:36:52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吸金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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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民 发表于 2016-5-21 23:10:56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他们不再扬言这水有点甜了。
得闲吹吹水,有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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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姿 发表于 2016-5-22 11:36:41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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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经过晓港公园,见到河涌内有这些设施,不知有何作用?电机不停转动。污水泛起,岸边空气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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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民 发表于 2016-5-22 13:50:35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东濠涌也有那些东东。
自从搞了鸭运,东濠涌边高层民居供水状况苦不堪言。
得闲吹吹水,有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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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8888 发表于 2016-5-25 02:58:20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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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梅树下 发表于 2016-5-26 12:59:14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佩姿 发表于 2016-5-22 11:36
今早经过晓港公园,见到河涌内有这些设施,不知有何作用?电机不停转动。污 ...

今天路过那里看到这个东西,在转。
回来,百度,“水体增氧机”,
图片“四叶水车式增氧机 涌浪式增氧机”中有它。
用下面这个图上百度可以找到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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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模一样了。有什么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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