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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探秘:讲古佬带你品味隐藏于羊城老街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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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的诗人槟郎

槟郎 发表于 2015-12-14 |0条回复 |438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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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的诗人槟郎
  14中文师范 方俣

  有这样一群人,潺潺流水能让其感知大海,点点芳香能让其嗅到春天,他们能徜徉在思想的隧道中,与历史接轨,他们能神游于天地万物间,与自然共处。在喧嚣中他们能够思想,在浮躁中他们能够怀念,在冷漠里他们能够感动。他们就是诗人。而在我身边,有幸能认识到这样一位诗人——槟郎,坚定守望,纯粹自然。
  对槟郎的感觉,在我眼中所见,他更像一个纯粹的艺术家,他对诗的感情更像是对待毕生的爱物,对于文字的精细,恰似他与生俱来的秉性。他的身上无一不散发出一种脱俗、傲然的气息,他是应该为了这些而存在的,他并不存在于人间,人间烟火之熏染,会教他的心性暗淡,人间生活之俗世,会折损他的纯粹自然。他的生平是极其简单的,却又是浮沉悲欢的,我想他一路走来,他的思想与笔下的诗歌亦如其人生一般,恰似一条阔大却默默流动的河流,具备了狂风暴雨的能力,但更多时候,都安然处之。我很难猜到槟郎心里在想什么,我也很难触碰一位诗人内心真正的寄托,因为我,并不是一个诗人。就如槟郎所说,死后将自己的骨灰撒入扬子江,淼淼水波,熠熠白光,在宽阔宏伟中守得一份渺小从容,回到开始的地方。
  流连于槟郎的课堂之中,徜徉于槟郎的诗作之时,我不觉间仰慕于其人,爱上了他的诗。我喜欢槟郎的诗,每次走进他的诗里,尘世间的喧哗仿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仿佛冷月处的浮华,带着彼岸的牵挂,在槟郎的笔尖,渲染着似水的年华。诗人的意义在于用真心和完美的语句来诠释诗的意境。走进了槟郎的空间,不知是偶遇,还是重逢,却总能在他的时光里驻足停留,随他的思想而跃动,随他的记录而读懂他的人生,随他的情感而知晓其人。
  想来槟郎青年时也是一个纯情浪漫的男子吧,不然为何笔下会生出如此清新灵动、洋溢着青年独有的憧憬与理想的妙笔呢?有幸在他博客中看到其18岁至23岁的诗作,忍不住欢颜而赞:好一个烂漫年华,好一位青年槟郎!“潇洒的风吹拂/三月的阳春和花草/燕子飞双剪修柳枝/潇洒的风与二十岁/青春一道而来”。《潇洒的风》便是其青年时期最好的印证了,三月草长,燕儿翩飞,二十岁的光景如同这潇潇洒洒的风,肆意播撒自己的青春,肆意拨动自己的心弦,正如槟郎所说:“这是披肩发与红裙子的季节/青春袒露男子汉健美的信心与力量/这是花不凋叶不落的岁月/这是广阔的原野,二十岁/潇洒与进取的风呵”。这是青年该有的心态,这是那段美好的时光,每天都盼望着新的一天的到来,每天都自由飘浮于自己的天空。想来,这不也是如我一般二十岁青年的写照吗?读到此诗,更让我感怀如今的好光景,让我珍惜当下的好风光,而槟郎,回首再看此诗,或许会回忆起青葱岁月的点点滴滴,产生别样的感情了吧。
  但若止于此,槟郎就不成其为槟郎了,青年槟郎更有其淡淡的愁思。在槟郎《自度廿岁生日赋》中,他就这样说道:“我是天生的孤独者/披着朝霞从山的那边来/风风雨雨凋谢岁月/我一直彷徨在空旷的阡陌”。他自诩为一位孤独的旅行者,谁道青年无哀愁?槟郎的愁思,便是他于苍茫天地间自己的寂寞,那不是一种自甘消沉的落寞,那是一种卓然于其年纪、卓然于世的怅惘,正因此,青年槟郎的心境才如此丰富,如此动人。这就是槟郎带给自己的,也是带给读者的,更是带给这个年纪的,属于自己却又影射众人的诗作,这便是其神妙之处,便是其让我流连之所。
  槟郎是一个怀旧的人,我想他不管身在何方、处于何时,都会追忆往昔,更会想起他的家乡——安徽巢湖。我从不曾踏足过安徽,更没有去过巢湖,但我在槟郎的笔下,却看到了一份他对往事的追思与对故乡的留念。《忆游青龙尖》中,开头便直抒胸臆:“故乡的山山水水,在记忆中模糊,乡愁却越来越浓,何时能重游儿时的足迹?”时至中年,槟郎对于儿时的记忆、对于故乡的山水,产生了强烈却无奈的思念。我能想象到,槟郎会极目远眺故乡的山水,那高高的青龙尖,承载着少年时的幸福,也承载着苦苦的思乡病。槟郎将自己一腔情思都寄托于故乡的景致之中,“一生与许多山结缘,而故乡的巢湖岠嶂山,无疑是我亲昵的第一座,也永远是一生最重要的一座。忽然想到建个茅亭在山巅,守望退休归乡的残年。”《咏巢湖岠嶂山》中的挚诚话语,饱含了对故乡的热爱,也抒发自己永远把家乡当作归宿的情感,直教人为之动容。当然,槟郎对故乡有着数不清的美好回忆,《巢湖赛龙舟》中,“儿时记忆中的赛龙舟,人山人海的西坝口码头。彩旗招展,锣鼓喧天,竞赛的龙舟你追我赶。”一派热闹的场景跃然于纸上,那是槟郎记忆中故乡欢乐时光的一部分,珍藏于心却又溢于言表。
  从巢湖到南京,槟郎从没有忘记自己的故乡,却也逐渐爱上了南京这座城市,心中装着故乡,身处于南京,又把南京作为他的第二故乡来守望。无论如何,槟郎都是从故乡而出的游子,南京是其守望的一站。槟郎从不吝啬于对南京的赞美与感怀,他笔下关于南京的诗作也不胜枚举。《雨花台的梅花》里,“寒风中的虬枝伸展,孤傲的花朵璀璨。剖身的杨邦乂的铁心,灭十族的方孝孺的傲骨,都征象在这片花海”这样炽热的话语,槟郎赞美眼前梅花的孤傲,也感念义士的铮铮铁骨,喟叹江山的兴亡,片片梅花竟生出如此多的感叹,让人与之共鸣,感动于其一词一句。南京城内的许多处美好景致,槟郎都在他诗作中一一提及。他赞美于《春游琵琶湖》“南京城东的琵琶湖,偶然地撞进你的怀抱。城墙和山林拥抱的水景,好优美宁静的胜境”这样静谧的美景,也在《南京爱情隧道》发出“是我们流连的爱情走廊,是天赐有情人的婚礼教堂,环形的树林如碧绿的锦帐。枕木的排行与彼此的心跳呼应,并列的铁轨是不离弃的诺言,在这远离污浊的童话般的乐园”这样动人心魄的对爱情的赞美,也有《鸡鸣寺路的樱花》里对樱花“樱树尽花,花如雪,天女巧织的绸缎,锦簇成精致神奇的花朵;大片大片,如白沫的海洋,又如纯白蒸腾的祥云”这样纯情的赞颂,身边的一花一草都在槟郎的笔下有了生命,画出了渺小而又独特的芬芳。
  槟郎在巢湖边守望,守望着故乡的点点滴滴,守望南京城时下的生活,也守望着芸芸众生与这个社会。他守望前辈的同行诗人。槟郎总会在他的脑中与他人同游,总会在他的笔下寄托哀悼,点点笔墨,便是其真性情了。槟郎崇拜李白,去当涂青山的李白墓前拜谒,“祠堂里的七块石碑却袭击了我,记忆与遗忘的斗争,穿过了一千多年的时空,只要有人类在,就有你的粉丝和诗歌”,敬仰之情真切流露。《梦随李白游》梦中与李白同游,“他抓着我的手前进,毒艳的夹竹桃花纷纷后退。云雾中有座诗神殿,天下诗人在天国中的乐园”,槟郎此刻仿佛也愿意同李白一道进入这诗神殿吧。槟郎《怀念诗人艾青》,“艾青啊,每次想起,总觉得你仍在阴暗的牢狱,雪花在铁窗外沉默而坚毅地飘舞,屋顶上的瓦松在寒风中颤抖”,他同情艾青的遭遇,更赞美艾青刚毅决绝的品质。槟郎也守望人类社会。槟郎对故人追悼,与伟人共语,更对这个社会上的阴暗进行满腔的控诉。在巴黎暴恐发生之后,槟郎一连写了多篇诗作来批判和反思这一悲剧,劝导世人和平。在他的《反思暴恐》中,他这样写道,“全世界文明人团结起来,要引领人类更加进步和谐,消除暴恐,促进伊斯兰革新。假如西方文明被绿军攻陷,假如祖国的卡菲勒被迫消失,我不敢想这样梦魇的结局”,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暴恐的谴责,也将团结与和平提高到新的高度,让读者警醒,让社会警醒。槟郎的诗作中不乏这样对社会阴暗面的批判,字字热切,句句真挚,他仿佛站在社会的上空,为这个世界的兴衰而守望,又仿佛处于社会的底层,关注时事,守望万千百姓的幸福生活。
  写到这里,不觉夜深了,望着黑得无边的天空,心境却是敞亮的,仿佛明白槟郎守望四十余载真正的含义了。正如槟郎自己在《我的公主小妹》中所说,死后火化成一把灰,撒入身边的扬子江里,一定能逆水经过裕溪河流淌,回到父母身边,回到故乡巢湖。那时的他,仍将在巢湖边上守望,看往昔兴衰,看眼前浮沉,看这众生百态,看这纷繁人世,汇为长河中一颗平凡又闪亮的星。守望的诗人槟郎,巢湖是他的起点,也是他梦中的归宿,而他已在这之间守望了他后半生工作生活的南京和更广大的社会。
  2015年12月13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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