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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当代诗人

槟郎 发表于 2015-12-10 |0条回复 |464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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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当代诗人
  14中文师范 刘倩

  上高中的时候,见过徐志摩的一句话:“我的学问都是在大学里被教授的烟斗熏出来的。”莫名其妙就对大学生活充满期待,期待着那种完全不同于中学的教学模式,期待着能遇到那样的一个“教授”与我促膝长谈,谈天谈地。很幸运,往昔的期待竟成了真。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一位老师,他就是李槟,我们都熟知的槟郎兄。
  犹记得第一次上“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基础课的时候,进来了个个头不高,穿着短裤,带着黑框眼镜的老师。往讲台那儿一站,莫名就有种喜感,好像动漫里非常讨人喜欢的卡通形象。这一学期跟着槟郎的学习,无论是在现当代文学的课堂上,还是在我选到的全校公选课“新诗赏析”的课堂上,发现他能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有欢笑,更有实实在在的知识。一丝不苟的他会在教学之余,细致地将自己写的诗文按照“年集”汇编成文档,放上网上博客论坛,这又成为我们课外阅读的资料。这份文档中,先生将他所思考的很多细致的知识点以及特有的情感体悟毫无保留的传递给我们。
  “新诗赏析”课上,最使槟郎熠熠生辉的就是他的那份对“诗”的单纯的爱。槟郎说过:“可能在你们的一生中,与诗最亲密的接触就是在我的课堂上了” 。他在课堂上经常做的就是和同学们的互动,请同学上讲台大声诵读诗歌,和同学一起交流诗中的难点和精妙之处;课后他喜欢邀请志同道合的同学到办公室谈话,也经常会用自己的休息时间,邀请学生一起散步,和他们赏花识草、畅聊古今。我也曾经在与他的解溪河堤上散步之旅中,学到课堂上学不到的知识,明白很多做人的道理。
  于我来说,在这一学期里,最有幸就是能有几次机会和槟郎兄一起讨论诗歌,我写的几首新诗,他最先注意到的问题是诗歌的格式很不规范,接着逐字逐句地读过去,反复推敲,最终一一指出了症结所在。几次下来,感觉自己受益良多。其实,我一直都是爱诗的,小时候偏爱的是明月美酒般的唐诗。渐渐的长大了,也不知在哪个具体的年龄段,竟爱上了偏散文化的新诗。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就应该选“新诗赏析”这门课,就应该找位良师为我指点迷津。也正是经过这近一学期的学习与感悟,深刻地意识到每一首诗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而能真正的贴近诗的真意是件非常艰辛的事,这就需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思考,不断地提升自己的水平。在这一点上,槟郎就做得很出色,他一直保持着一颗求知的心,努力在生活中汲取点滴灵感再融之以诗歌。总之,在我心中,他就是位真正的“当代诗人”。
  谈论一个诗人,自然要先从他的诗说起。槟郎的现代诗,涉材涉域甚广,诗风也是因材而变换,既有奇特风韵的浪漫主义色彩,又有沉郁顿挫的现实风格。诗的题材更是包罗万象,像时政评论,旅游风景,宗教文化,神话传说,生活点滴等,都是他灵感的发源地。槟郎诗中也有很多都是对时代,社会以及人性的思考和质问。
  例如他最近写的《新加坡握手》,就是一首极为新颖的时政诗。这首诗将国共两党巧妙地比作“大哥”和“小弟”,从历史的着眼点开始阐述,对两党的发展交际过程,进行了合理的分析与思考。最后结合马先生和习先生新加坡历史性握手的时事,对中华的和平进行了期盼和展望。这首诗妙就妙在,没有将思维放在哪一个党派,而是将诗的重心放在整个中华民族,于是便写出了别人难以具有的大气魄。我想这也是槟郎至今都没有加入任何党派的原因的,只有无所牵绊,无所顾忌,才能将那颗诗人的灵心发挥到极致,写出别具一格,跳出圈外的好诗。这首诗,我最喜欢的是“台海,却是中华民族的创痛”,将两个政党的政权争斗,上升都民族的利益与完整,实属画龙点睛之笔。这句诗更是体现了槟郎的理性与担当,当所有人都在欢呼喝彩时,唯有他穿越了百年的视角,看到了整个中华民族受到的伤痛,并且痛定思痛,提出了“维持和平,渐统于一国良制”的景愿。从这一点来看,槟郎和他的偶像鲁迅先生很像,都有着一双看破黑暗的“锐眼”,并且具备着揭露黑暗,提醒世人的勇气。“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是对鲁迅先生的写照,又何尝不是槟郎的自我标榜呢。
  在槟郎的近作中有这样一首朦胧诗《雾之歌》。整首诗都充满了哲理思考的成分,将“雾中人”升华为人类宿命的象征:“我们总是被有限的空间所困,神的伟大,人的渺小”。在抽象的、飘渺的、虚空的、不可感知的雾中,诗人急欲挣脱却深感自己的渺小,在上帝面前人如草芥,转瞬即灭,从古至今,已成定律。他也想过如果成为一个“井底之蛙”,也想过不再去理会外界广大而多彩的诱惑,该是多么的安逸。然而下一段却呐喊出 “你当反抗雾,冲破恐惧”,从中可以看出思想意识的转变。可是我在想,也许槟郎也从未安于被束缚在雾之中,也正是这份不甘,极力挣扎也使整首诗弥漫着艺术性的感伤。不同于槟郎其它诗那朴实与理性,《雾之歌》中包含着对现实的恐惧与失望,以及对未来的思考与迷茫。
  家乡,是写诗者的一个永恒的母题。作为一个热爱家乡的人,槟郎的诗作中,总少不了家乡的影子,像《故乡的姥山岛》,《咏巢湖岠嶂山》《忆游青龙尖》等典型的思乡之作。家乡中可爱的人们也是槟郎永远不能割舍的,在上周的新诗赏析的课堂上,老师推出了他极为宝贵的一首诗《三个姐姐三朵花》。全诗半写实半写梦,将那花枝招展,走在故乡的山岗上嬉笑的三姐妹比喻为农村中最普通不过的三朵花:“端庄的水稻花”、“娇羞的小麦花”、“烂漫豪放的油菜花”。虽然她们没能迎来能使自己绽放的时节,可是在槟郎的心中每时每刻都散发着馨香,都是他的创作动力和源泉。
  下课后,总觉得这首诗应该还有很多值得挖掘的点,就在槟郎的新浪博客中查找了出来,打印成稿,仔细的品读,感悟真的和上课迥然不同。诗中有一段想象非常震撼人心,即姐姐们长大了,嫁给了不同的男人,从“农民”、“手艺人”再到“乡办企业工作者”,社会地位不断上升,手头上的钱多了,心也变了。他们的这种“不老实”带给家人的只会是无尽的悲伤和无奈。其实姐姐的命运也是那个时代,那个社会背景下很多农村妇女的真实写照。先生用自己细腻的笔触写下这令人悲痛的事实,为我们真实刻画了那个时代的悲哀。诗的最后先生华丽升华:“我的笔下她们仍然活着,化为这片国土上的苦难姐妹” 。由小及大,由点扩面,真的是言有尽而意无穷。
  和槟郎聊过好几次,在我眼里槟郎是真的很爱自己写出的每一行诗,每一篇文章。这个已经写出近两千首新诗的先生,一直没能出一本诗集,他性情孤僻,不善社交,文坛大佬哪能垂青这样的屌丝呢?槟郎喜欢的风格会突破很多繁文缛节,他会傲然地写出自己的个性。这很容易让我想到“五四时期”那些拥有自己独特写文个性的文人,他们的作品在创作之初受到很多人的误解,然而时间会为他们证明,有些人,有些文是值得被铭记的。槟郎曾经在大学里出家;在家乡县城工作之初自杀过,与海子在同一天。我好害怕槟郎会变成顾城和海子,害怕那诗人身上的感性将他的理智摧毁。所幸他是槟郎,是那个理智的诗人。他没有冲动的暴怒,而是选择了淡泊,甘于贫贱,以布衣终身自傲。
  生性好学,想象丰富的槟郎老师,前段时间迷过旅游,天文、神话、花卉等,这些和他的诗结合起来,会产生怎样的奇妙效果。最近他又迷上了宗教,出入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怀念着耶稣、易卜拉欣、易司马仪、穆罕默德、赫蒂彻、释迦牟尼、弥勒佛等,现实的功利世界在他的眼里早如浮云了吧。而在文学院求学,能碰到一个这样的老师,是我之幸;在现代诗落寞的今天,有一个这样的真正的当代诗人,是新诗之幸。
  201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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