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明我们的城市规划者,对待城市建设总是斩脚子避沙虫,有问题一躲二封三杀。城市的商圈形成当然并不是管理者说成便成,想当年的人民南商圈,现在已成怎样光景;前段时间的天河南,也曾搞得沸沸扬扬;现在又到一德路和海珠广场。其实好多事脉胳很重要,成行成市就要依靠相互关联成一气,更需要时间去培养,作为管理者的工作,更应该要想办法把原已有的搞好完善它。现在是可以大斧一下砍掉了,宏图很好,整体环境是不错,但如果到时是人气散了,再聚又要花多长时间了,关键是受到影响的还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中国传统文化理念就是:因地制宜,因势利道。同说“天字码头”,自觉怎么不在这“天”字上做点文章,用一个篆体“天”,搞一个“天”字的架空建筑物,由引桥上下,下脚两笔跨在北京路两边人行道作为上下天桥的引桥;上面两横,上横为码头的引桥,下横为沿江路的上下天桥的引桥。在这“天”字桥上,设计者可以大作文章,作出各种功能的考虑,文化长廊也好、商业布局也罢,总比要失落这个“天字”招牌还好吧,没有了作为码头的天字码头,也只能如西来初地那样,一个小石碑竖在那里,意义何在呢。文化植根于我们的生活中才是文化,脱离了最多也只能是个符号。所以觉得“天字码头”与其花大钱搬迁,还不如花点心思用这钱搞好这个码头。
搞城市建设同理,综合治理,完善最主要。难道建个领导专家们认为的“大都市”,广州烙上个国际上某个城市的符号就成为“国际大都市”,所以才会想到广州要有什么“广州外滩”、“广州渔人码头”、“广州塞纳河”、广州什么等等,反正广州到底是什么,对于管理者也搞不清,人家有什么,我们就有什么就不会错。人们总是说:民族性的才是世界性。广州要成为世界性的广州,没有了自己的闪亮招牌,永远只能是步人后尘,绝无特色可言,广州不是不能够搞不出新的出来,而是把旧的丢弃得太多,没有更好地整理完善,集思广益总比几个专家学者围成一圈闭门造车要好,城市首先要宜人宜居,得到生活在这人首肯才重要。
广州曾也是敢为天下先的地方,现在好像什么事都要找个参照才搞得好这城市。现学现拿固然很省心,但想想养着这大帮子管理者,却不为城市多操心,这怎么行。就算这“大都市”建起来,想世人过来,可如回自家地方一转,想想人家如何提得起兴趣来,人家想看“外滩”,自然会去上海,为何要看你“广州外滩”这个克隆货;来广州是给看世界的影子,人家不会去看原汁原味的好。其实要想让人看到广州也有世界各地的景物,哪人家大可以去深圳看世界之窗,到北京看世界公园,岂不省心实惠。所以要擦亮自己的名片,就不要在自己的名号上加上别人的东西,这并不能抬高自己,反而是帮人家作了宣传。
没有了本土气息的文化氛围,这个“大都市”又有什么特色与世界性呢。至于什么专家论证、领导视察不能与市民生活息息相关的论调与方案,只是满纸胡言。由这样的管理者治理城市,才有了许些怪论调,“广州不塞车”,“在这看病相比不贵”等等,因为这些人是生活在这个城里,但是与市民生活隔绝开来的,谁都会想到:要这样的管理者何用。每次的所谓专家论证、公示,但后来各方反对,或改头换面、或拖延时间、或我行我素,我想这样的论证不作也罢,反正反对与否都要做,凭添了市民对政府的诸多不满,何苦来呢。如果按照这种建“大都市”的思维,哪广州又要兴起新的一轮“摧毁”。因为我们这些人的思想太陈旧,跟不上时代的步伐,目光太短浅,所以想保留的东西太轻微是不该保留,把它推倒重建,这样才符合领导专家认为的“大都市”形象,我们这些生息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就无语了。
其实向别人学习,应该是学习人家的理念与方法,而不是照搬。近的地方如澳门,正是它城市的旧面貌保持的好,才能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反观广州,一唱“大都市”,城市旧貌换新颜。如果旧的东西不好好保存,总以达不到文物保护的标准就不予保护为理由,去“摧毁”旧的东西。主管部门的人和专家们有没有考虑,文物是靠时间积累才成文物,今天的东西都不作保留,又何来将来的文物保存,而后来者要想看到今天的见证物,也只能在博物馆或如北京路的路基上找寻今天我们生活过的轨迹,而这些东西只是我们曾经的一小部分,并不是能真实反应的现状,后人又只能发挥推想我们今天的生活状况。所以历史是由于人为的“摧毁”,才形成了断层。
城市不是单靠留一两座楼房、遗址,便可成为历史名城。过去是战争摧毁历史的见证物,而我们在和平时期,却依然做着战争般的工作-“摧毁”。如果以是陈旧的就不好,城市的旧貌阻碍了成为“大都市”步伐这样的观念来建设城市,没有好好保存这些见证物,我想我们这历史名城也只能在教科书上记录着。
广州城市建设要做完善工作太多,搞好我们身边所拥有的已是很好。人家有外滩,我们有长堤;人家有风雨长廊,我们有恩宁路骑楼街;就拿一德路来说,它也是能可让人们花时间到那逛逛的好地方。其实我们自己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把它搞好拿出来,绝对比那些高楼大厦,更吸引世人,而偏偏是我们自己却当了跟庇虫,人家有什么,自己也要搞什么。这就要我们有新的“解放思想”,不是要我们固步自封,而是要我们做得更好,多花点心智,改变过去的工作作风。别人是榜样可学习,但不用拿来作样板,自主、创新(不是废旧立新-关键是个“创”字)千万别抛弃。现在提出的和谐理念,本来就是以人为本,彼此换位思维,自然清楚彼此诉求,但关健是以人,是活生生生活在这里的人。城市的一切不是布景板,只拿出来让外人看看的,就算外人说这里搞得很好,但生活在这的人不方便不快乐,哪这一切又有何意义呢。城市的好坏,体现管理者的智慧,一拆一平,一堵一关,虽然省事,但头痛病头,脚痛病脚,这是些低级的管理模式。就需要更新思维与目光,创新的同时又能搞好与旧的和谐共存,这座城市才是具有特色的世界大都市。
最后引用同版面报导的:“中国MPA之父”夏书章90大寿,中山大学隆重举办“夏书章教授与中国公共管理学政治学研讨会”。夏老的九十华诞,也成为中国公共管理学界的一次大聚会。回忆九十年人生道路,夏书章以一首“抒怀诗”表达心中所思。“生不逢时老逢时,耄耋欣幸历盛世。星火燎原恍如昨,探索向前亲其事。开放改革气象新,学科补课不容迟。国际接轨须审慎,中国特色见真知。一穷二白未能忘,和谐小康正可期。科学发展永持续,百年更高举红旗。”。这段新闻作收尾。
老人的寄望,亦可成我们管理者的明示:要引入但更要重特色。
关键字: 天河 城市规划 中国传统文化 引桥 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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