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0.30,大W:点啊你,捱得住吗?
细W:系好辛苦,不过我仲捱倒既。
06.10.31,大W递了辞职报告,老细当日批左。那一晚,我哭了。原因,比较复杂。
06.11.08,决定不做,同Vic大吐苦水,寻找时机向某人表白。
06.11.09,公诸天下,待表白中。
06.11.10,终于表白,某人不舍,拖住长谈,涕泪交流。结果,两个字,心软;三个字,衰心软。
07.04.20,Ming通知我,K想我过档。同时,拒想唔捞。
07.04,强忍度日,几近崩溃。同时又憧憬着是否真的可能跳出重围。计划进行中。
07.05.09,再次同某人讲辞职,某人相当爽快地答应无问题。
07.05.10,正式同老细讲辞职,老细当下答应。15分钟后,老细话,如果你无安排,宜家公司又等人用,你都甘熟,不如转去其他组。计划顺利进行中。
07.06.12,据闻7.1解放,开始有点盼头。
07.06.16,接班人被foul出局。跌落深谷again。
07.07.10,漏夜赶出的辞职信,晨早无声无息放到老细面前的铁篮。15分钟后,老细call某人,信辗转经过某人、K、回到我手上。结果是,叫我可当废纸撕掉,接手的人会来到,要么是楼下某人调动,要么是某人的某人,最迟到月底。一时不知将前夜的新生感放到哪里。Ming也终于抓紧夜晚钓虾的机会和K剖白。结果比预期的顺利,却觉得顺摊得有些冷漠。-_-!!
07.07.11,老细知道了Ming的事,吩咐交进行中的德国邀请函之余还不忘交带,连他自己那封一齐拿来签。-_-!!again。Ming啊Ming,终于盼到了结果,但何以结果又如此顺当、如此苍白。
没有别的,只期望那一天真的如期到来,否则,我不知道坎坷如这般故事还能如何发展。暂且得出一个道理,解放不能守株待兔,幸福需要自己争取。如果可以大叫一声,我只想讲:米以为我做细既好虾。
还是那一句,忍得唔代表应该继续忍,绵羊本就不是我该扮演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