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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安采访手记

2008.07.03 11:23:00




总有天亮之时  

     BLOG中的一些日志被删除,遗憾,没能展示事件真实的一面,不过我写过的日志我都会另外保存,所有的录音、图片我都会备份。学会保护自己是记者的第一课。当发出这些日志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自己所承担的责任了,难保日志不会再次被删,需要的复制保留吧。
     现在通过网络找一个人很简单,我无所谓,我说的都是事实,都是所见所闻,有事情我承担!一个人要是想说两句反映现实的话都不敢,那还叫什么人生?
     天终会亮,我心如前!
     当然,我现在也不敢论断事情的真相,我只能把我感受的一切记录下来,是是非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分析方法。




2008.07.03 11:11:00




潇湘晨报采访车在贵州瓮安被暂扣  

     被管理员删了两条关于瓮安的日志!沉默!



     昨天下午黔南州委书记就此事向贵州省黔南州各族人民致歉。说他老母亲死的时候自己都没流泪,这次流泪了,我智商比较低,弄不清楚他为什么流泪,是县政府被冲击了惋惜财产?还是一件平凡之事动用那么多警力于心不忍?

早上,到新闻中心写稿子,突然听说潇湘晨报的车被本地交警扣了,原因是前来采访的四个人中,没有一个人持有驾驶执照。好几天前就看到潇湘晨报已经抵达,到今天才被扣车。在角落整理图片时,不经意间听说了扣押的真正原因。

潇湘晨报来的这几天都没与瓮安县宣传部联系,采访过程我行我素,不听招呼,于是,交警“严格”执法,把车暂扣。

媒体越来越多,日本每日电视台今早才到,马不停蹄奔赴采访一线。



我一直想采访做俯卧撑的那男孩,来了那么多天,一直联系不上,除了他,还有另外几个当事人,当地警方说没有扣押。我想直接到那小孩家去,却一直拿不到他家的具体地址,问了瓮安县宣传部,他们说:他家在那地方他们都找不到,乡下!



昨天有一些记者去到死者家所在地——瓮安县玉华乡采访,采访过程很不顺利。那里有便衣组成的“维护秩序”的队伍,有人墙,其中有记者被架着出来,有的被提着衣服。

新华社记者也遇到一个非警服者问要记者证看看,新华社记者说,你想看我的我首先要看你的,你什么来头啊。对方很是生气,最后拿出证件之后,新华社记者才出示证件。

但是采访依然不顺畅,一群“不明来历”(说他们不名来历是没有佩带任何标志)的人说他们在维持秩序,新华社记者说他是正常采访,互不干涉,我听说死者的母亲在屋里,经过若干阻拦进去之后,却没见着人。出来的时候有人愤愤的说:肯定被转移了。



刚才打车,一女司机说,她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只想说一句话,就是瓮安真的很乱!

随后又介绍说,瓮安街上,大白天抢人是经常的事,晚上都不敢出来玩,这事情一闹之后,现在她可以营运到11点,平时一般晚上都不敢跑,都是他老公在跑。

换了个车,我一问这事,司机说,瓮安县副县长肖松6也30号曾经召集所有的出租车司机开会,叫他们不要乱说。但是这位司机就是不怕,他说他当时也去事发地点看了,地上有血,自杀跳河的人哪来的血?地上的血后来不知道被谁用灰掩盖,毁灭了现场。我问他看到伤痕没有?他说当时放在冰馆里面,他只看到脸上有两个口子。还说尸检当天他也看了,解剖的时候小姑娘肚子里根本没有水,跳河自杀为什么没呛着水呢?



这位司机说,2004年瓮安县一辆出租车被偷,后来车主把那盗窃者抓进派出所两次都放了出来,他对这里的警察彻底失望。



多少少年亡,不到白头死。 女孩生如微尘,死如风雨。有那么多人关注他的死因,关注事情的真相,正义!

前几天,瓮安三中校长在向贵州省省委石宗源报告时说,李淑芬在学校的表现属于中上等,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可这几天,瓮安县有人言,那女生在学校表现不好,要是表现好的话怎么会那么早谈恋爱?那是属于早恋,肯定不是什么好学生。

  

   死人也是人,是人就有人格。为什么?

   人有善愿,天必佑之。











2008.07.02 22:56:00

   



暴力冲击后的瓮安县城  

    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发现这次前来报道的记者整整坐了12桌,算下来就是120人。

贵州省委宣传部一个副部长前来敬酒,说感谢所有媒体的支持,他代表贵州省委和这次事件的指挥组谢谢媒体。之后又说,希望报道都有利于贵州的发展。

事情我大概了解差不多了。好事传三人,有头没有身,坏事传三人,有叶又有根。政府方面的确有做的不够的地方,当地的确存在拉帮结派的现象(哪个地方没有?)。采访的很多群众之言都和官方发布的消息相左。

第三次尸检结果出来了,依然是溺水死亡。尸体即将下葬,事态或许会慢慢平息。黔南州也从今天起重拳打击黑恶势力,警匪勾结的风头或许会暂时刹住。但是我仍然静观其变,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

饭后出去拍了一些图片,每个路口依然有官兵把手。武警官兵笔挺站立,民警掉二郎当,形成鲜明的对比。武警的防暴车辆主要停放在政府大院,不少群众前去观看县政府和县公安局“遗址”。县委大楼在政府大楼之后,要穿过政府大楼低层,政府门前有民警值班,一般人不允许进入,得挂上相关牌子。我要进去拍照时也得挂上“瓮安县6·28突发事件专用采访证”的牌子。

县委大楼已经是危楼了,门前拉有请勿靠近的横幅。整个院落有一股浓浓的烟火味道。旁边是安顺调里的武警指挥部,县城内还有黔东南、铜仁、贵阳、黔南的武警指挥部。一共3000多武警都有自己的任务,都是共同的目标。

街上有向武警官兵致敬,向新闻记者致敬的横幅飘扬在马路之上,马路旁边的电线杆上,墙壁上,倾斜贴着“武警官兵与人民心连心”“维护稳定人人有责”的或红或绿或黄的条幅。也有的墙壁上张贴着劝“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自首的公告。

除了平面媒体,在瓮安县城,广播和电视也显示出优势,好几个广播车载着高音喇叭来回在不大的县城内游动,播出事件的“真相”,电视也滚动播出相关领导的重要指示和“真相。”

谎话说一千遍也会变成真理。上图。












瓮安县公安局大楼开始修缮


瓮安县公安局大楼开始修缮



瓮安县委大楼已经成危楼

瓮安县委大楼已经成危楼



县政府大楼前“游人”络绎不绝

县政府大楼前“游人”络绎不绝


瓮安县公安大楼开始有人上班,两警察站岗




刚刚抵达瓮安县城的武警




2008.07.02 16:19:00




7岁小孩也加入打砸事件  

    早上走了几个地方,一个是医院,在医院里面看了个7岁的小男孩。左腿受伤。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主要是肌肉受伤严重,被划了长长的条口子。

   小男孩今年7岁,6月28当天居然也参加了事件。有记者问他为什么要参加,他说死人了警察都不管事,感到气愤。有个家伙问他谁叫他说这些话,他说这些都是他看到的,他还跑到河边看过停放的女孩冰棺,没有人去管。

我问他当天干了些什么,他说力气小,没能干别的,就只会放车胎的气,我问他放了几个,他用幼稚的声音回答:两个。





腿怎么受伤的?他说是警察冲出来的时候受伤的,用什么打伤的也不知道,说当时人太多。

他老爸也很郁闷,带这小家伙去看热闹,本来是抱着的,小家伙说看不到,偏要下来,一下来就没了踪影。后来见到儿子的时候就是在医院里了。

小孩,不知道说什么,这件事跟我很多感叹。



还是早上,贵州省省委副书记王富玉和副省长黄康生来到瓮安6·28事件处理指挥中心,听取瓮安县7名报告团成员的工作准备情况汇报。

  这7名报告人分别是前一日我提到的瓮安三中初二年级学生吴青、瓮安个体户赵承国、82岁的离休干部,党员陈文清、瓮安县玉华乡纪委书记黄国兴、瓮安县公安局消防大队黄卫、瓮安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大队长黄成和瓮安县副县长肖松。

这7人的发言稿都经过宣传部门反复修改,反复斟酌。我估计当地宣传部门事先“采访”过这些人,然后根据这些人所说,加以整理,该添的添,该删的删。我手上刚刚拿到这些人的讲话稿,有的内容真的很高深,一般人不能悟懂。

   早上,贵州省的领导就先听了一遍,并给予“ 高度评价”。明天,这几个人将到贵阳再次作报告。



   除了报告之外,录象也会在明天的报告会中播放,为此,瓮安县这边作了大量的剪辑工作,具体的内容不言而寓。

  

  昨天晚上在县里面临时的新闻中心很是不爽,为啥呢?

  新闻中心全员上岗,主要任务就是发贴,跟贴。将政府发布的“真相”COPY到各网站上。我觉得这个很没有必要,完全混淆视听。



  今天早上就一些问题采访了瓮安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大队长黄成。

  一个小女孩溺水死亡这么小的事情为什么会引发这么大的骚乱?他说这是深层次问题,不能明确回答。

   听说黑社会作怪,为什么前起不铲除黑恶势力?

   他回答: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很尖锐,对我来说,我考虑不了那么大的问题。

   就你作为一个瓮安人,到底听说过或者了解过是否存在黑恶势力?

  他回答;请你去找瓮安专门的打黑办,他们有具体的数据。









2008.07.02 10:13:00

   



瓮安警察的确打人了  

   昨天在瓮安遇见了N家媒体记者,有新华社、美联社、潇湘晨报等等,当然,贵州本地媒体自然是齐全了。

   媒体众多,让当地的宣传部很是头大,防不甚防。言论越来越自由,何况这些媒体都不受制于当地。

   贵州省方面的新闻发布会昨天晚上在贵阳召开,遭来骂声一片。政府方面坚持是黑恶势力插手,可网民认为是政府方面存在问题,分歧导致冲突。其实,中国人民并非都是暴民,没有达到极限,谁敢和官斗?如果没有旷世其冤,谁能连生命都不在乎?

   那小女孩到底怎么死的,当地县政府如今还战战兢兢,连说话都不能挺直腰杆。

   瓮安县方面称,冲突当天,包括警察、干部在内的所有值勤人员都没有打人,始终保持高度克制。

   他们连贵州省省委书记都蒙骗了。贵州省省委书记6月30号在瓮安开会,会上播出了冲突当时的视频录象,录象上的确有身着橙色衣服的消防战士被群众猛击。没有公安打人的画面。石宗源书记表示赞赏。

   而就我拍的照片和目击者陈述,冲击当天警察开枪射击,只不过用的是塑胶弹头,被击中者有皮肉之伤。另外在看守所,被抓获关押的几个小家伙也分明有被打的额伤痕。






   

昨天晚上打车,的士司机知道我是来采访的记者后,说他们现在连说话都要谨慎,因为县里面打过招呼的,但是他不怕死,为了正义,他希望把真像说出来,希望我能为他们向外界发布真实的事件。

时间充忙,下车时他给一张名片,说只要是采访,只要我用车,打个电话他立马过来免费接送。

我顿时对事情有了新的看法,为什么一个与自己毫无亲戚关系的人会如此为这小姑娘感到愤慨?为什么?事情我估计不是政府单方面所说。



  许多新闻媒体采访报道了当地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个个都在谴责这一暴力行为。

  在我工作的过程中,我喜欢发现细微的东西。当天贵州省委书记会见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之前,黔南州州委书记、瓮安县县委书记提前与这100名代表和委员打招呼,号召他们要有正义感,要在石宗源面前怎么怎么。其实吧,人人都有各自的看法,为什么要打招呼呢?石宗源也是有头脑之人,开会的时候他都把网络评论当众念起来,里面当然有一些很猛的料,在坐的各位听得很认真,某些人越听越汗颜。

     

   总之,此事扑朔迷离!要弄清楚,尚需时日。



贵州省省委书记石宗源在会上念网友的评论



被打砸后 文件撒落一地



  军阀割据局面的形成,有着深刻的社会根源。一是由中国社会的半封建性所决定的。军阀本来就是占有大量土地的地主,是地主阶级的政治代表;大大小小的地主又支持本地军阀,依靠军阀统治生存。所以,军阀割据是中国具有分散性的封建地主经济的必然产物。二是由中国社会的半殖民地性所决定的。帝国主义列强在袁世凯死后,为了维持和扩大在华的利益,各自寻找新的代理人,扶植军阀派系;各派军阀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也急需选择帝国主义国家做靠山。这样,帝国主义分而治之的侵略政策,也必然导致军阀割据局面的形成。
  军阀割据局面形成以后,大小军阀各霸一方,连年争战,给人民带来空前的灾难。

只看只说支持自己的论据,就是最大的偏见。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肯定做不到,但以此勉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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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与内容完全九唔搭八,呃人的!!!
人还是要开开心心的活着!因为我们只活这么短暂,却要死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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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封锁网络,没真的没有人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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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我的网站昨天访问量过大,被服务商临时关掉,并且我身在瓮安无法上网,现在恢复了。但是,请朋友们尽可能的使用RSS订阅FEED来减轻我的网站压力,订阅帮助文档在这 :https://www.zuola.com/help.htm 如果对我的BLOG里的留言感兴趣,你可以订阅我的网站所有的留言的rss feed来关注网友们的评论和线索报料。欢迎赞助我,我需要给网站服务器加一个每月15到200美元的private servers服务,增加可用内存和CPU资源应付较大访问量。我看到有很多人想了解我的资金来源,我的资金来源就指望别人赞助我,现在的机票是贵州的朋友捐赠的,并没有任何反动组织资助我。如果你不希望我被某个单独的商业利益集团资助而产生偏向,请尽可能捐助我,不要一次大额捐助,小额循环资助更能让我更少地因为筹集资金而焦虑,更专心於新闻挖掘。我现在最强烈的需要一个黑莓手机,我过两天去香港,谁赞助我一笔钱好让我在香港能买到黑莓手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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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2008年7月2日晚上被一帮不明身份的人跟踪,我们换两次车走进一个死胡同都被他们跟上,我们反而跟在他们身后嘲笑他们。由于我把他们的电话公开了放到Twitter上,有网友说发短信警告了他们,我很想知道是如何警告的:)

到在凌晨回到酒店,我发了《7月2号在贵阳的经历》,预定了一篇文章在八点多,三点左右才睡,七点起来包了一辆车再次前往瓮安县城。

10点多到达瓮安,停了车。停车的时候看到一大堆废铁,估计就是烧掉的警用车。


然后我们去西门河边,我和南华早报的蔡志郁分开了,他去村子里单独采访围观救人的旁观者,我在河边拍自拍照和风景照,记录下这个做俯卧撑的风水宝地。

再然后被“628事件”应急指挥部的人拦住,要我出示采访证,我说我不是记者,但我是蹭别人的车过来的,他是记者,他有采访证,于是他们要求我带他们去找蔡志郁,我于是说要打电话给蔡志郁。但我拨的不是蔡的电话,我故意打到华盛顿邮报的刘流那里去了,我跟刘流说一些莫明其妙话,我说蔡先生,我们遇到了县宣传办的工作人员,我们要来找你,你在哪?好,我过五分钟再打给你,没错,是的,好。电话那头刘流问我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就说“没错”。估计刘流也听得有点明白了。我于是带路朝村子里去找蔡可能出现的地方,五分钟后,我正准备打电话给蔡,蔡就打电话过来了,他说让我去县委大院等他,这个时候,我的感觉其实和刘流差不多,我也没心理准备,结果没配合上蔡的话语,把蔡给急坏了,晚上回到贵阳后被严厉的指出经验不足,我的做法没有保护到他,一旦他被找到,照片资料被删除的话,他就白来了,那就损失巨大了。我根本没有想到蔡也会可能会被要求删除资料。再后来,蔡关机了,我们进村随便找了一圈没找着,村里的人也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个方向。

然后被他们邀请去吃中饭,然后到新闻中心等蔡志郁,我发短信给蔡告诉我的状况,我还以为蔡可以起到保护伞的作用,可以来接走我。我让他办完事到19点以后再来接我。

可是,开始有老一点的不明身份的人开始带我去一个小房间盘问我了,在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我试图说我只是一个从成都过来的游客,认识蔡只是因为我们都去了四川地震灾区。后来发现他们就是跟踪过我们的人,对我的行踪相当了解,我就知道他是国安了,说话的口气也像,总是先预设一个可能,要冤我,等我辩解的时候就说“你说”,这样子就无法让我有效组织语言和逻辑,因为我一旦说,就会有更多可挑起话题的细节。以后我也要学他们“新闻发布会”那样,别人不提,就不介绍; 别人要问,就说不知道。

后来,他们要像我在沈阳调查蚁力神的糟遇那样查看我的电脑里的东西,我拒绝打开电脑被他们查,可是他们威胁我要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我吓惨了,他们的公安机关太恐怖了,我要得罪他们公安那我肯定死定了。于是给他们看我的电脑,他们不肯当着我的面看,在电脑里插移动U盘,不知道搞什么鬼。

我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我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经历也确实没什么犯法的地方,反正我电话也打了,twitter消息也放出去了,也不可能对我怎么样。

他们让我写了一些联系过的境外媒体的电话,写了在瓮安的经历,然后还给了我一百元坐车回贵阳市。因为蔡和司机先回去了,没有来接我,导致我坐不到顺风车了。我觉得,限制我六个小时的人身自由不说,删除我电脑里的照片不说,送我回去是应当的。

于是我堂而皇之接受这一百元“车马费”,18点左右,坐上大巴,然后用twttter感谢华盛顿邮报的刘流、刘颂杰和成都的宋石男,我不清楚还有哪些人在暗中帮助我,导致和我谈话的人对我很客气,他还不断的接到电话说又是一个领导对我很关心。晚上十点左右回到贵阳市,搞笑的是,我上大巴居然没人收我钱,我下车的时候打电话向朋友报平安也忘了问要把车票钱给谁。嗯,白白赚了一百元车马费。

下图是证明瓮安政府在试图控制媒体采访,导致记者接触不到王娇、陈光全、 刘言超、李秀华、李秀忠、刘开龙、李树勇等案件相关人,完全不公开信息。违反了胡锦涛的批示。我估计,其他记者那里也许还有猛料出现。

我的很多照片被删除了,但我还有另一张SD卡没被他们知道,SD卡和电脑里被删除的照片我会去深圳找 深圳市大成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朋友帮我恢复,据我所知,来检查我电脑一的男一女对电脑的熟悉程度还不如我,居然不知道Vista有一个安全删除的右键选择。如果恢复了数据,还有更多视频猛料供大家欣赏,我这几天没时间编辑视频,所以没上传过。

下面是我写的“供词”,字写得超级丑,对不住各位网友了。如果谁有兴趣OCR成文本文件,请留言到本贴,谢谢啊。





有心情小额资助我办个人新闻台吗?要不赞助我一个友情链接吧



这篇文章发表于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 9:06 上午)  归类于《信

[ 本帖最后由 bearhlh01 于 2008-7-4 19:2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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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瓮安事件看媒体松绑必要性时间:2008-7-3 11:21:53   
文章来源:联合早报  
字号设置:【大 中 小】

据新华社报道:6月28日下午,贵州省瓮安县一些人因不满公安局对一名女学生死因的鉴定结果,聚集到县政府和县公安局。在有关负责人接待过程中,一些人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公安局、政府和县委大楼。随后,少数不法分子趁机打砸办公室,并点火焚烧多间办公室和一些车辆。

贵州省当局称,瓮安“6.28”事件起因简单,但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煽动、利用,黑恶势力直接插手参与,公然向党委、政府挑衅。

第一时间的两则报道,对事件起因仅以“对女学生死因鉴定结果有争议”一句带过。至于女生姓甚名谁,芳龄多大,在什么学校上学,有几种死因的争执,各方如何说法,父母、同学、老师是如何反应,那些表达不满的“一些人”是什么人,趁机打砸的“不法分子”又是些什么人,“黑恶势力”是哪些势力,同学、老师、家长为何不能出面接受记者采访,县政府有关负责人是如何接待不满群众的,民众对这些都不知道。

贵州地方当局对这样的前因后果没有交代,也看不到对自己管辖区域一名死者的悲悯之心,作为同样有一个13岁女儿的父亲,我感到寒心。

一个刑事案件竟然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原因究竟是什么?由于媒体封闭,各种谣言满天飞。而网络只会卖力删除帖子,更加深了民众对政府的不信任。

媒体被控制使谣言四起

再看看其他地区的类似事件。2007年1月,四川大竹地区的女性杨代莉被强暴死亡引发骚乱;浙江台州女童突然死亡、温州瑞安女教师戴海静不明死亡引起民众不满;重庆市万州区官员殴打农民工,引发市民冲击区政府;杭州市萧山区强拆教堂引发骚乱;江西隧川交警打死人,市民怒砸交警大楼;广西博白县抄家灭门式的计生苛政,引发民众骚乱……

“不明真相”的群众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容易被煽动,而没有一家电视台和其他媒体对真相有深入的报道。如果媒体对人命关天的案件都无法跟踪追击,那么,“以人为本”的德政要如何才能贯彻,对权力的监督如何才能落到实处?

令人担忧的是,中国的媒体和司法机构的“地方化”正日趋加剧,使地方官员可以独霸一方,无法无天。以中国幅员之辽阔,北京最高层不可能全面了解每一个事件的真实情况。某些地方官员便欺上瞒下,限制媒体,实际上是给中央政府带上了眼罩和耳塞,他们成了执政党威信最大的破坏者。(阮永松)

相关新闻:

《贵州骚乱被该省定性为黑势力参与群体事件》

《传胡锦涛批示:贵州骚乱 勿搞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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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曙光了解628事件的经过
    2008年6月29日:收到邮件,看到中国青年报的网上论坛相关图片
    2008年6月30日:下午15:00到达贵州瓮安。见到大堰桥有人围观。在警戒线撤了后,和李秀华交谈了两分钟,给了他我的名片,希望他在我离开后与我联系,他没仔细说案子,而是给我一份尸检报告和请求侦察书。然后,我便匆匆离开了瓮安回到贵阳,我认为瓮安独自一个人不安全,所以只在瓮安呆了两个小时就离开了。到贵阳后,我把尸检报告照片和现场相关照片和与李秀华的合影放到自己的网站上。
    2008年7月1号:继续上网搜集瓮安线索。蔡记者在李秀华那里要到我的电话,要求与我见面交流了解到的情况。
    2008年7月2号:中午和蔡记者见面,吃饭聊天。下午去租车行租车,晚上和财经罗昌平记者还有南方周末记者一起吃晚饭交流意见。吃完饭出来被不明身份的人尾随跟踪,转了两次车后回到酒店睡觉。
    2008年7月3号,7点出发,包车,11点左右到达瓮安,停好车后直接去了大堰桥,查看桥和水深。蔡记者去寨子里找老百姓采访,我和司机在河边看人钓鱼,后来遇到瓮安县新闻中心的人才知道蔡记者违返(反)规定采访,他应该到新闻中心记者接待处登记后再采访。我了解628事件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的行为是未经许可,私自采访调查,违反了有关规定。
    【注:本来我是写成只是蔡记者违反规定采访,最后这句是他说我写的】。
    周曙光
    2008年7月3日于瓮安县新闻中心
   
    华盛顿邮报的刘流找我要过李秀成的电话号码
    于2008年7月2号上午。
    自由亚洲电台找我问最新情况及628的近期动态
    于2008年7月3号下午。
    张洁平是亚洲周刊的,想找我见面聊天,由于她手机关机,未能见面聊天。
    周曙光
    2008年7月3日
   
    2008年7月3日
   
    6月29日收到邮件,看到中青网轮胎的照片
    6月30日
    15:00到贵阳翁安见到大堰桥有人围观,警戒线撤了后和李秀华要了尸检书和请求侦察书
    17:00 离开翁安上网发尸检报告书照片和现场照片
    7月1日继续上网搜索线索,蔡记者想到贵阳后和我见面了解情况。
    7月2日中午和蔡记者见面吃饭聊天,下午去租车行租车,晚上和财经罗昌平记者还有南方周末记者一起吃晚饭,吃完饭后出来被人尾随跟踪,转了两次车后回到酒店睡觉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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